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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鵝》

來源:中國作家網 | 張羞  2020年02月19日08:46

 

《鵝》

作者:張羞 

出版社:四川文藝出版社

出版時間:2019年10月

ISBN:9787541154829

定價:55.00元

編輯推薦

想盡可能少地給《鵝》下定義,也省去了名家推薦,將這本書更干凈地呈現,讓更年輕的讀者來暢所欲言……

出于折中考慮,《鵝》的護封采用了全彩雙面印刷,書中也夾有一張雙面卡片:一面是一只比封面的鵝更好看(誰說得清呢)的鵝,一面留給讀者自行畫鵝。

內容簡介

《鵝》,比較單純,它寫的是鵝的全部。很單純,很跳脫!

作者簡介

張羞,詩人、小說家,廢話派。1979年12月生于浙江嵊縣。著有詩集《瀑布》(1—6),長篇小說《散裝麻雀》《百鳥無踏》《釋放一種藍色》《鵝》《敘述和抒情》等。

目 錄

序? 1

第一章? 5

跋,或剩余? 179

前 言

鵝現在在一個星期三下午接近黃昏但還沒到傍晚的時候。鵝度過了一個短暫但完整的下午。鵝是獨自度過的。鵝沒動。靜止著獨自度過整個下午。鵝現在不餓但頭有些昏。下午,鵝看著隨便的一個灰塵,長久看著,鵝仿佛得到一種啟示(點撥),即鵝只有一種用法,它不能獨自度過一生。否則它會(因對象缺失、幽閉恐懼、缺氧、時常自言自語等各種原因導致)瘋狂,而不再能把控事物那種微妙的變化。一頭瘋的鵝,它會把和諧的旋律聽成一種噪音,把噪音當成一種風聲,把風聲翻譯成一句產品定位語,稍后又把定位語理解為某種過時的外星信號。它會認為云的自然移動可以用來發電,植物緩慢生長是受到了惡魔的詛咒,羊和牛交配會誕生一個杯子而文森特·梵·高是它認識的其中一個好的親戚。

它會在陽光下看著風,感覺一切大勢已去。

而當它經過銀行,它會重新發明匹配的密碼。它看到花朵枯萎便想起義和團,看到鹿它感到緊張。它通常會對舉重產生興趣,它認為它比泰坦強壯。它從此收集各種發票,變得熱愛吃胡蘿卜。進入深夜,它在紙上圖畫,它圖畫各種交叉線條,對寫意的水墨技法不屑一顧。它總是自顧自走到村口,也不跟洗衣裳路過的裴寡婦開兩句玩笑話,只是背靠在村小店的墻壁上自顧自念著佛經。它換毛,有時候春天,本來很正常,但它總是跟其它鵝滔滔不絕傳播,說這是朝廷要下來招安啦,大家做好準備而且就在這幾天,總之不是星期三,就是下星期三。它堅決不再喝可樂型汽水,不管是藍色還是紅色(它之前就對此皮膚過敏)包裝的可樂,它的理由,如果非要讓它說清楚,它會說可樂是一種前現代飲料,喝了容易感冒之類云云。它整夜通讀《資治通鑒》這是肯定的,這可以說是因瘋引起的并發癥的一種。它腦殼中一直盤旋著一個假想的敵人,認為它是孔乙己,但其實是祥林。它有時又理性過頭,通過反復推論,得出薛定諤并沒有養過貓這一事實。它其實偶爾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它不可能成為一匹真鵝。它在大勢已去的局面下,還能保持這樣客觀的認識,不得不說它不是真瘋,合情合理,只能說它有些失控:張三豐從來沒認過它這個徒弟。它不再下河游泳,對水的恐懼與日俱增,它站在岸邊,反復回憶它的前世。它有各種理由睡不著覺,其實是它不想睡,它亢奮,要求醫生必須開具它親自提供的藥品名單。有一年,它真的乘車去紹興找孔乙己復仇去了,它住在咸亨酒家對面的一間出租屋里。它根據模糊的生辰八字推算骨重,大概不足二兩。它有時突然走到盡頭,停下,望著烏漆麻黑的深淵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它轉了個身,又回來了(那會兒是冬天)。而有時,它又不是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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